三月


被苞谷酒沤了一冬的骨头有些苏醒

风便以葛优躺的姿势腻在怀里

我乜斜了一眼只有黑白的世界

它解脱了一般,收拾行李退出

设计了一天,晚上的桃花梦依然没有出现

想象出的蛙声,蝉声

聒噪出了我人生的第一次失眠

 

风筝睡眼惺忪地被牵了出来

在依然微寒的天气里哆嗦了几下

歪歪扭扭地向天空攀去

迷茫地看着脚下的大地

似乎多了些什么,又不知多了些什么

 

三月来了,我有些冲动

鲁莽地抢来了梅花红色的大氅

却不知该披在哪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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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知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