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二零二三


我撕下最后一张日历
就象坐在旁边的你
层层的卸妆
那三百六十五场梦呀
终究,尘归尘,土归土

我看着你甩落的各种物品
如白色的玫瑰花瓣
倔强地扑向大地
忘了地已穿上了瓷做的甲胄
火热的心早已深藏不露
更加倔强地拒收一切

我不再对三百多场梦
有片言只语
但我想问你
一百年多年前写给你的信
可否还在
你总是说,信封里的红色花瓣
是罂粟,不是玫瑰
其实,那无字的信纸才是核心
反面记录你当时的奄奄一息
正面画满你今天的花样年华

我更觉得
二零二三加上二二一
才是你真实的年龄
自此,或强大或羸弱
生生不息是瞬间也是永恒
你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我似乎读到了嫩绿和鹅黄
争辨不过我
尽情的逃逸去吧

有人告诉我
二零二三最后一天
是周末,月末,年末
我看着末字上长下短的两横
读懂了棺材
该埋葬的都埋葬吧
升官发财的诣音梗
也没那么好笑
失去和死亡如此肥沃
梦一定会茁壮成长
冀ICP备19016399号
蝉知7.7